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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喻文州】两仪生四象 (二)

  • 寡人...越来越神棍了

  • 前文: (一)


 (二)


两人吃过饭,喻文州先回了趟酒店,等王杰希下了班开着车吭哧吭哧堵到朝阳81号大门口时,喻文州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杰希下了车,正在和旁边五个年轻人聊天的喻文州向他招了一下手。

“这就是我哥们,”王杰希远远听到喻文州向别人这么介绍道,“他对象特别喜欢神魔鬼怪聊斋志异,想看看以后能不能当个约会地点,于是就拖着我先来踩点了。”

喻文州胡说八道完,王杰希顿时觉得面前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多了份敬意。

“咳,”王医生心里把喻文州骂了一遍,面上倒是不为所动,“您几位呢?”

“就豆瓣上吹得厉害,我们小组里想既然大家同城,就一起来看看吧。”队伍里为首的似乎是个姑娘,她刚开口,众人点头附和。“您二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行啊,”喻文州朝王杰希使了个颜色,“我们第一次来,怕吓破胆子,要是有像你们这样的带路就太好了。”

 

王杰希看几个年轻人装备齐全,此时煞有介事地蹲在门口清点,拖着喻文州到角落里点了支烟。

“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呢。”王杰希背对风口点燃香烟,“这理由正常人能信?怀疑他们?”

喻文州点点头:“我之前做了尽职调查,你别这么看我,我觉得这词用得挺贴切的。这栋楼早就被人扒烂了,你觉得他们这个时候出现个组,是真的来观光旅游的吗?”

“这个我们等下就知道了。”王杰希吐出个烟圈,而后隔空拿手指弹了一下,烟圈竟像是活过来一样,变成一团风唰地一下就从窗缝里挤进鬼楼里去了。

“再说我,没骗他们。我们就是在约会。”远处几个小年轻朝他们招招手,喻文州应了,跟着他们一起进楼。

“你说的都对,舌灿莲花喻文州。”王杰希灭了烟,顺手接过喻文州递来的口罩并扭开了手电筒。

 

他们进楼就闻到一股潮湿难闻的霉陈气,手电筒的光束将楼内漂浮着的尘埃颗粒照得一清二楚,墙上的水泥和原本的装饰都已腐蚀脱落,视野可见之处,还有人特意用大红和惨绿的油漆刷了可怖的图案。正值三伏天,外面天还要过一段时间才黑,楼内却是根本看不到多少亮光,十分可怖。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一时间众人皆吸了口气。

 “我们就从这开始吧,往前走半小时,然后就原路返回。”先前那个女生被他的同伴围在当中,此时脸色也不太好。“大伙们同意吗?”

“成,没问题。”在她旁边的一个高个小伙立马回应,他向王杰希看去。“哥们,您看这行吗?”

“听你们的,我们跟着你们走。”

 

王杰希拿着手电筒四处打量,他看楼内的格局,就像是简介里说的,外国人按他们的喜好造了个对称的小楼,当时应该风光过。只是近三十年,旧改新的项目特别时髦,好多楼都被翻新后对外开放。而唯独这个没有什么历史问题,并且和天主教会挂钩的楼,竟然废弃成这个样子,说没有问题,也有点奇怪。

前面的年轻人们开始大声交谈,讲的都是时下流行的电影,以及谁和谁的八卦,看样子是给自己壮胆。王杰希朝自己身边看,喻文州心情很好似的左顾右盼,像是在寻宝。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自然地伸出左手扣住了王杰希空着的右手,而后转换角度,直到十指紧扣。

“约会嘛,王医生。”喻文州无辜地隔着口罩解释道,而王杰希愣是在鬼气森森的背景衬托下,觉得喻文州笑起来真的挺好看,而和他紧贴在一起的手也足够温暖,除了…

“喻文州,你能不让索克萨尔啃我的衣服吗?”王杰希看着自己袖口上拼命翻滚的黑色毛球,挥手放了个修鲁鲁把它扑了下去。“你这个水瓶座的心里灌的怎么都是黑墨汁…”

“黑墨汁你不也喜欢。”

“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一唱一和间王杰希看向喻文州,对方眼睛里的笑意已经褪去,他们紧握的手也十分默契的松开。

原本已经快走到尽头的走廊和通往上层的楼梯此时消失不见,他们似乎在不知不觉间绕回了门厅。刚才放出的修鲁鲁回到了王杰希肩膀上,此时正和变成火柴人的烟圈玩耍,而索克萨尔变成了一只全身毛色黑亮的猫挂在喻文州的肩膀上,此时睁着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黑暗中的一举一动。

“鬼打墙啊。”喻文州摸摸索克萨尔的脑袋,伸手指向角落,下一秒索克萨尔朝那处扑去,开始撕咬肉眼所无法看见的东西,发出类似于绸布撕裂的声响以及随之而来的扑鼻腥臭。

还好带了口罩。

王杰希想,他之间捻着刚才从中草堂拿的空白药方,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纸张在他手上迅速燃烧后化为点点银色颗粒,还冒着丝丝凉气,落在了他们两人周围一圈地上。

寒冰粉散开,将王杰希划出的圆外的空间逐渐冻成了冰面,原本的黑暗被冰面的蓝色代替,照亮了四周。

王杰希往角落里看去,索克萨尔正呲牙咧嘴地踩在一个东西上面。

“是一张人皮,”喻文州蹲下身,看了看,神色凝重的说。

“人皮易画?”王杰希皱了皱眉,“还真是聊斋志异。”

“看样子这厉鬼也挺时髦的。”喻文州叹了口气,站起身。“你烧我烧?”

“我来。”王杰希掏掏口袋,抓出个看起来就像眼药水的瓶子,拧开瓶盖,滴了几滴药水上去,人皮瞬间着火。本来躲在一旁的索克萨尔差点被烧到尾巴,此时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像是要抓花王杰希的脸。“啊对不起索克,熔岩烧瓶的配方刚改好,我还吃不准量。”

“你的道歉真是毫无诚意,算了,人找到了,我们等会再算账。”喻文州抱起索克萨尔,此时他裸露在短袖T恤外的右手臂上缠满了黑色藤蔓一般的纹路。

喻文州伸出刺青狂热爱好者一般的手贴在冰面上,被冻住的空间便出现了裂缝,足够一人通过的裂缝后面,露出了原来的走廊和台阶。

他们跨出那个空间,便听见走廊尽头那几个年轻人的尖叫声,便疾速朝那里走去。

刚才还精神抖擞的几个年轻人此时抱作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台阶上躺着的,干瘪的,早就被开膛破肚的一只花鸡,见他们来了,纷纷像是见到了救星。

王杰希和喻文州对看一眼,把几个吓坏了的年轻人先拎出了鬼楼。


年轻人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坐到了停车场的地上,领头的姑娘此时花容失色,抖得像筛糠一样,一点话都说不出。

见状他们只能一边安慰着,一边和还能保持镇定的几个人说话。据他们说,就是已经上了台阶却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喻文州王杰希不见了,所以折回来看看发生什么,再转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原本一干二净的台阶上出现了那只已经被杀了很久却没有腐烂并且周围没有血迹的鸡。

说这话的男生此时还没缓过来,重复着劫后余生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等词语。然而此时,那个女生终于抬起头,一边抖一边朝王杰希和喻文州看去,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怖。

“不,少了一个人,他不是人。”

 

王杰希与喻文州再次对视,当机立断地劝几个年轻人回家,并且叮嘱他们明天去雍和宫拜一拜。而那个女生,和将外套托给她,此时也一直护着她的男生,留下来和王杰希他们一辆车。

王杰希打着方向盘,后视镜里那栋鬼楼淡出了视野。

喻文州坐在副驾上,调了些轻松的流行音乐,开始和后座两个孩子交谈。

“我和他,副业都是打鬼的,现在接了单子,来这栋楼看看,没想到碰到了你们,更没想到还碰上了鬼打墙。”喻文州开门见山地说,“姑娘你能看见什么东西的吧?因为除了你,没有一个人发现问题。”

“是,我能,曾祖父应该是你们的同行,然而到我这里,就只能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但从小我还是学了一点防身的手艺的。”女孩抹了把脸,被旁边的男孩子圈得更紧了些。喻文州听见男孩子说了句小希别怕,笑着抬头朝王杰希笑笑。

“我从小和小希一起长大,也跟着王阿姨,啊,小希妈妈学了一点,就是手艺不精。”那个男孩子说道,“我们知道最近这里不太平,又看到网上有人组了讨论组要来探险,于是就想过来看看。”

喻文州点点头,刚想说话,被王杰希按住了。

“姑娘,你母亲姓王?你这一辈名字带希?”

“是,请问您是?”坐在后座的姑娘疑惑地抬头,和她的男朋友对视一眼。

喻文州此时也在做同样的事,只见王杰希叹了口气。

“得了,一家人,王杰希。我把你们俩送回家里吧,顺带也是该拜访一下小姑了。”

 

坐在后座的两个年轻人瞬间醒悟,吃惊地看看王杰希,再看看喻文州,再看看王杰希按在喻文州腿上的手。

今晚惊吓过度的小姑娘仍处于混沌状态中,但她还记得王家人的规矩,立即拽着竹马坐正,不失礼数地喊了王杰希一声哥,而后看着喻文州,喊了一声哥嫂。

王杰希对天发誓喻文州当时弯着眼睛,和蔼得像是要杀人灭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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