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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不同城番外《繁华闹市》

繁华闹市

1.

“少天说他们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那没事,我们先逛一会儿。”

喻文州王杰希此刻正站在陆家嘴中心的天桥上像游客一般看着周遭感慨万分。世纪大道两侧又多了些高楼,玻璃外墙线条凌厉,某某世界五百强的LOGO挂在显眼处。天不怎么好,云或是雾霾浮在半空中把这些摩登大厦拦腰截断。这些生意场上的死对头们可能只隔500米或者拐个弯在这寸土寸金地生根扎堆,这个点办公室仍然灯火通明。

他们从正对着缺了一口的苹果标志的地方下去,黄梅天的威力不可小觑,两人才刚走了二十来分钟,就觉得闷热,一推门进入冷气十足的商场顿时神清气爽。办公室里到点就迫不及待下班的姑娘们蹬着凉鞋画着精致的妆三三两两走过,旁边一姑娘挽着男朋友讲你哪能又迟到了,今天晚饭你买单。另一个好脾气地回晓得了,买买买。喻王两人互看一眼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

 

前段时间叶修在微信上说要来参加金融峰会,黄少天讲正好我也要去,约不约?他刷刷艾特了喻王两个人。

老朋友,你们来吗?黄浦江边见。

金融峰会就在香格里拉,黄少天中午就在那刷屏说从早八点开会到现在几乎是崩溃的,晚上说什么都不肯再吃顿自助餐,好像在五星级酒店里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叶修跟着在下面留言说等不到你们俩来我就要被这个话痨炉火纯青的唐僧烦死了。

黄少天讲文州和大眼毕业后就没来过几次了,就吃本帮菜吧,最后拍板在一个地道大众的餐馆里。

喻文州和王杰希先到了餐馆,坐在一边翻着菜谱先点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在周围吵吵闹闹的环境中依旧轻快明亮。人还没到,他们就听见黄少天一叠声抓住叶修在侃什么富二代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民间疾苦。喻文州笑了笑,站起身伸长手臂把对面两只朝下扣在盘子上的杯子竖起来,王杰希跟着拎着扎冰酸梅汁先给满上。

下一秒老朋友们就出现在视线中,四人照面都是一愣,而后黄少天熟练地张开怀抱隔着桌子抱了抱喻文州,轮到王杰希那里则拼命捶了捶对方的后背。王杰希无辜受了内伤,瞪了他一眼,被后面跟着的叶修拍了拍肩。

 “少天你们东西呢?”

“搁在我车里了,等下完了送你们回去?老叶你就自己走回宾馆吧。”

“我受了你一下午的荼毒你好意思吗?”

“这不给你个摆脱我的机会吗?”黄少天忍了一个月此刻再也憋不住八卦的心,他坐下后就问喻文州你俩这都算是什么事。菜这个时候都端上来,喻文州先给黄少天夹了只蒜蓉大虾,然后等黄少天动筷了才开始讲。

王杰希选择保持沉默,只在对方过于添油加醋的时候咳两声。他拿了只扇贝把上边点缀用的葱和辣椒取了,顺手就放进了喻文州的盘子里,然后他对上了叶修“你无药可救”的表情。

黄少天自然当然也看见了,发出一连串啧啧啧。

叶修向后靠在椅背上,对着面前两位学弟一脸调侃。“我还跟少天说,收到你俩的消息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看窗外有没有下红雨。”

“对,我的反应是你俩被盗号了。吓得我赶紧去敲老叶”

“后来呢?”喻文州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问叶修。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你俩不能再真爱了。”叶修喝了点酒,明显健谈起来,“刚开始知道的时候我就纳闷想你们两人怎么能在一起,等到习惯了觉得你们很挺般配的时候你们分手了,然后隔了几年闷声不吭复合了。做你们朋友不容易,对吧少天?”

“滚滚滚,和你做朋友才不容易,对吧老王?”

“不予评论。”

黄少天和叶修共同出现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一来一去四人间多年不见的陌生与隔阂再不见踪影。一群奔三的男人隔着张桌子坐在两边,就像当年挤在大学外边吃烧烤一样。

 

2.

久别重逢的欣喜在三杯两盏淡酒间发酵,酒足饭饱后四人并不想就这么散了。黄少天喝了几杯,人很清醒但是没法开车,于是一群人往滨江公园走决定吹吹风醒酒。

整条中山东一路灯火通明,万国建筑群外墙的灯照出百代光阴。维多利亚式、折衷主义、文艺复兴式建筑虽各不相同,却合在一起嵌成眼前展开的画卷;右边尽头人民英雄纪念碑突出一角,白光在繁华中有着格格不入的严肃。王杰希脑中浮起另一座城,不一样的红墙黄瓦,四合院一隅种着石榴树。

此刻站在他身旁的喻文州心里或许装着另一座城,广袤繁复,广纳万物之城。

后面的另外两个人也是,北风与南枝竟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眼前这个海纳百川的城市,或许这冥冥中真有无法解释的缘分。

“真不敢想象,一转眼七年了。”喻文州轻声说。

“是啊。”

他们在这座城里走过许多长街,兜兜转转绕了世界一周之后重又回到这里,似乎灯火阑珊处要等的人一直都在,似乎天荒地老沧海桑田真的会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江上有渡轮鸣笛,缓缓航行,穿过百年历史往远处另一片天地驶去。

 

黄少天被叶修突然一戳有些恼怒,对方笑着比划了个嘘指着一个方向。他看过去,看到前面两人夜色下不知何时牵在一块的手。黄少天用手遮住眼做个了闪瞎的动作,然后就拽着叶修转了个身去取车。

左手边是翻天覆地的明天,对岸是沉浮变迁的昨日,他们夹在当中回到了少年时。或许人生轨迹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不经意间都长成了对岸的人,偶尔在空隙时,在遇见故人时回头,望一眼曾经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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