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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旁观者清 (三)

《旁观者清》这一系列原本该是《锋芒》的番外,然而正文完结遥遥无期并且有可能坑,内心略微惶恐不安(。)

前文:(一) ,(二)

(三)

天气酷热,太阳落山许久也驱不走暑气,风倒是有,吹着四隅的树刷刷作响。身后房间里的光映出来,照亮台阶与地砖,窗棱在地上划出格子。叶修穿着个老头背心,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叼着根冰棍,摇着把老蒲扇,偶尔还拿它在腿上拍,赶蚊子。

他等的人在他吞下最后一口冰时终于姗姗来迟,木门被扣响,叶修趿拉着步子起身,门那边站着个与四合院一点都不符合的人。

叶修把棍子从嘴里抽出来,挠了挠头,“回来了啊,喝点水不?”

门外人也感受自己与周遭的格格不入,赶紧撤了外套松了领带。

“这样是不是好点?”

“嗯,好多了,至少不会显得我特别颓废了。今天忙吗?”

“忙,开了一整天的会。”喻文州抬起手给叶修看塞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先给我口水。”

叶修领着喻文州进门,随意指了个地方让他坐,就自己翻箱倒柜去冰箱里找了。喻文州反而跟了过来,熟门熟路地去橱柜里拿了两只玻璃杯。叶修摸了摸,刚放进去没多久的瓶装水还是热的,干脆拎了可乐,拧了瓶盖转身就见两只空杯。

“这天真热,哪怕来了几年都习惯不了。”喻文州倾斜着杯子让叶修到,“出了地铁就十分钟的路也很难熬。”

“北方的天就这样。”一只杯子满了,叶修推给对方,继续添自己的,顺便看喻文州接过去仰头就喝,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活过来了?”

喻文州脸上身上都挂着汗,像是蒸笼里刚出来的,他用手背抹着额头上的汗。“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半小时,叶秋来接我们俩,爸妈直接去。”

“那我能先冲个凉吗?一身汗。”

叶修盯人一眼,继续拧瓶盖。“去呗,问啥,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把喻文州推到浴室,自己转进卧室去了。

 

叶修蹲在柜子前,抱着给喻文州的衣服,刚抽出浴巾,口袋里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叶秋在那保证自己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问喻文州人呢?

“到家了,你别废话了赶紧来吧。”

等他抱着衣服推开门,浴室里已满是水气,喻文州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

“我给你拿来了啊。”他放下东西,人没出去,就站在原地隔着层淋浴房的玻璃打量着。

从肩线到背脊,往下是腰窝,臀,以及南方人常有的笔直的腿。之前他们偷了个闲跑去太平洋上某个岛旅游去了,所以现在喻文州的胳膊和小腿还带着层小麦色,衬得其他地方在水流的冲刷下白得快发亮了。

眼前肉/体的线条是属于男性的,没有丝毫柔软的元素,还带着薄薄一层肌肉,却让叶修看得浑身都热了。他想自己也不是什么二十刚出头的小年轻了,哪里来的这么旺的火。

水声突然停了,喻文州把头发全往后撩起,露出整个额头。

“看够没啊?”他推门出来,伸着湿漉漉的一只手,“毛巾。”

叶修见对方利索地接过浴巾在腰上一围,颇为可惜地啧了一声。“太帅了,看几次都不够啊。”

“再看要按秒收费了。”喻文州气定神闲地打开排气扇,自己拿着另一块毛巾擦头发,完全无视了刚才的垃圾话。

叶修乐了,说你人都是我的谈钱多伤感情,而后就被对方扔过来的毛巾盖住了脸。

“别贫嘴了,快出去,叶秋快到了。”

喻文州出去的时候,就见叶修坐在沙发上,面前搁着一小碗切成块的西瓜。而那人自己也抱着一碗,一边盯着电视上的新闻。

喻文州在他身边坐下,冰过的西瓜在此时是一种享受,他毫不客气地叉了块放进嘴里。

“嗯,挺甜。”他评价道。

“你快吃,叶秋来了要嚎,多大人了还吃醋。就连我妈多抓着你多唠嗑几句,他家闺女爱黏着你都要酸。我和他讲现在还有一堆姑娘喊你喻总,就别和自己过不去乖乖认输吧,他居然反过来咬我口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喻文州特无奈地摇头,然后放下叉子思考。

“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叶秋一直都对我们是善意的,哪怕在我们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

“所以我曾经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弟弟,然后再想,家人就是这样,哪用得着计较这么多。这几年看那小子轻松许多,又觉得我这个哥哥还是不错的。”

门恰巧在此刻响了,叶修喊了一嗓子起身去开门,喻文州则关了电视把碗泡进水槽。

十分钟之后院里只剩下一盏小小灯,蒲扇,西瓜,电视声都不见了,停在门口的车也开走了。

这样的周末他们过了许多个,多到两边都放下曾经的争执与不愉快,真正接纳对方并成为“家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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