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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心动

  • 这是篇王喻,生贺就让眼攻

  • 糖,有点狗血

第六赛季决赛后,神之领域上庙药掐得你死我活,现实世界里王杰希郁闷了一会儿之后开始计划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他以职业选手的手速哗哗哗定了机票查攻略,目的地土耳其。一免签证,二无高原反应,三经济实惠,四他意图表白未果需要安慰。微草队长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打开方式不同反响。

一周后王杰希顶着大墨镜,背着一大瓶水,走在土耳其的阳光下。他快化了,就像是背了几个熔岩烧瓶。但他如所有爱旅行的年轻人一样,找好了个角度,贴了张自拍到朋友圈里。微草的小朋友们整齐划一地点赞鼓掌,其他的如黄少天叶秋则风凉地说王大眼这是去哪里疗伤了。

此时王杰希坐在路边小店里,一手啃着土耳其版的肉夹馍,一手刷新页面。直到他啃完一个饼,抹了抹嘴也没等到蓝雨队长的赞。哦忘记说,那是他出行目的第四点的症结所在。

王杰希将手机往兜里一揣,背着空了一半的水,去买纪念品。等他回到宾馆再连上wifi后,刷出了喻文州的新状态,背景一片蓝,一看就是哪个岛上。

照片里喻文州墨镜T恤沙滩裤夹脚拖标配,活动倒是丰富。这张他拎着条大鱼比划,下一张拍棕榈沙滩海天一色,接下来他坐在摩托艇上玩漂移。奇怪的是对方好像还没他晒得严重,只是晒成了有点性感的阳光小青年,和宅男一点关系都搭不上。

最后两张里喻文州带着潜水镜,整个浸在海水中,被游鱼和珊瑚包围;他对镜头比划着手势,头发像海藻那样乱飘。然而王杰希的重点不在此处,他专注地盯着对方光着的膀子,胸前两点,薄薄的一层腹肌,被鲨鱼服勾出的臀形和线条漂亮但不夸张的小腿,尴尬地起了反应。

天燥火气大,王杰希扔了手机,跑去浴室,纾解欲望时脑袋里的画面糟糕得可以。

  

 

 

他对喻文州存了些不可说的心思,本来琢磨着这赛季结束后表达一下,却在决赛里被打得郁闷。王杰希暂时没法把作为微草队长的自己屏蔽,因此搁置了计划。

手机一阵响,王杰希拿起来看了眼,屏幕上出现喻文州三个字,他一瞬间感到特别尴尬,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

喻文州那句话是“没想到王队也喜欢旅游”。王杰希慢悠悠打字问他在哪里,对方回马尔代夫。对方又加了句免签比较快,回家打个行李说走就走了。王杰希想起那堆照片,迟疑了一会,又问喻文州是不是一个人。这话问得有点怪,但对方好像没在意。喻文州回了条语音说只有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用想对着景色发呆挺好的。王杰希不知为何宽心了,开始和他一句句聊,聊土耳其和马尔代夫和国内的地域人文差异。再过一会儿对方突然问他有什么纪念品想要的,王杰希打了三个点,调侃岛上除了树上的椰子,海里的鱼,土著的手工艺品还有什么。

“都不行的话就只能寄张明信片了王队。”

王杰希在那串字下打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王杰希询问对方想要什么,也只是问一句,其实早就买好了一份。

喻文州也如他所料让他随便买。王杰希听着对方说差不多要到饭点准备出门等下就没网了,三言两语赶紧让对方快去吃,而后就把手机冲上电钻被窝了。

喻文州喊他王队,偶尔调侃的时候也会称呼他为前辈,尽管他们同年。王杰希则习惯回敬他喻队或者直呼全名。一开始喻文州叫他的方式和喊其他人并无不同,只喊名字不带姓。QQ上聊天隔着屏幕上还好,当面听到一声“杰希”时,年轻的微草队长平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小被连名带姓喊惯的人受不住这肉麻劲,然而他精彩的表情逃不过喻文州的眼,对方当即改了称呼。

他在黑暗中回忆起和方士谦的某次对话,那时他刚认清自己的心意,正处于震惊与纠结中。虽然没看上去那么笔笔直,但这不意味着王杰希能心很大地喜欢上一个同性而不纠结,更何况他读书时还有过女朋友。那会儿他自认为藏得挺好,却还是被谈着恋爱的方士谦捉到了蛛丝马迹。在全队撸串回宿舍的路上,方士谦故意把他留在最后,往他手里塞了瓶可乐,自己开了瓶绿茶,和他谈起了人生。

王杰希沉默着听方士谦先是说了一通自己的女朋友怎么怎么好,言语中的赞美之辞齁死人。没想到治疗之神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拍拍微草队长的肩让他有合适的就放心大胆追,整个微草都是他坚强的后盾,还追加了句轰轰烈烈爱过一场的青春才没遗憾。王杰希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一地,瞪着眼睛惊悚地望向方士谦。他的前辈笑着搂住他胳膊,催他麻利点表白去,只要不是蓝雨粉,我们队里几个就都准了。

王杰希叹了口气,将自己埋进被窝的更深处。

暗恋对象确实不是蓝雨的粉,但人家是蓝雨的头儿,多么痛的领悟。

 

 

 

王杰希带着晒黑的肤色和纪念品回到B市,在家里磨了几天,刷了几天BOSS,下了几次竞技场,却连夏休的四分之一都没过去。他心里有事,按捺不住,想往外面蹿,干脆直接敲了喻文州,开门见山地问人G市有什么好玩的。联赛打了三个赛季,除了天河体育馆和沿路能看到的小蛮腰,王杰希没对G市留下其他印象。

喻文州了然,给他好几个选项,分为旅游专用,散心专用和舌尖上的G市,任他挑选。最后还是征求他的意见问他想干什么。

干你。这事王杰希想可以,说不出口,于是他学习周泽楷,只回了一个字。

“吃。”

喻文州发了个捶桌的表情,后面跟上一串地址和一句话。

“别住酒店了,我一个人,你来好了,全程招待。”

于是王杰希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把刚清空没几天的行李箱又拖出来,重新放了几件衣服进去,再次坐上了飞机。他箱子里有一盏被报纸,泡沫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工玻璃灯,蓝白相间做工相当精致,他在伊斯坦布尔路过某家店时一眼就相中了,果断让老板包起来准备送人。箱子里还有几盒点心,老字号京八件特别接地气。虽说王杰希不常在职业群里发言,但别人聊天他也看,许多人都在淘宝上买过,五天内到货好顶赞,喻文州在那时也跟了句确实好吃,但很快就被刷过了。王杰希细心记下了,现在派上了用场,但他其实只是把直邮G市改成了本市快递加上他亲自打飞的派送而已。

几小时后,他站在喻文州的车旁看对方弯腰把他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喻文州的黑色奥XA8挺低调,但外观很新,一看就没开过多少公里。蓝雨队长替他开了门,自己绕到驾驶座,一边解释到自己刚成年就考了本,只是这两年间也就夏休出去玩用得上。

王杰希看着周围飞速略过的风景,想自己大老远没提前打招呼叨扰别人,是否不妥,他不想给人添麻烦。喻文州很放松地说没事,父母都在佛山,只有自己来G市这读的高中,房子挑了离学校近的,之后也没换,一直住到现在。

他们一路开到小区,王杰希作为一个年轻的囤房族,一眼就看出小区挺新。虽然在旧城区,但周围配套设施一应俱全,哪怕是工作日下午也有挺多人,相当便捷,充满生活气息。他踏进蓝雨队长的家里,喻文州把他领进客房,空调早就开着了,屋子主人对他说天热刚下飞机,先去冲凉吧,还问他要不要睡午觉。

好吧,不愧是南方人。

 

 

 

王杰希洗完澡跑出来见喻文州抱着笔记本坐在客厅里,界面不能再熟悉,于是当即就笑了。喻文州知道他好了,刚想扯下麦,被他摆手制止了。王杰希从客房自己行李中抱了个笔记本出来,于是下午变成了两位队长隔着餐桌刷BOSS。

夏休上线人数特别多,中草堂蓝溪阁玩家站位泾渭分明,显然还记仇。他们各自披着马甲混在队伍中互不干涉,只是打到一半魔道学者瞟见了背后突袭而来的剑光,一个翻滚避开,随后就被一个个巨大的文字泡缠上。

玩家们自然给他们让出了一块地看大神打架,然而王杰希血不满,又找不到治疗,没办法,能揍多少算多少。打着打着对面突然浮起了一个巨大的文字泡“卧槽卧槽,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队长家啊?那我把你灭了你不会找队长真人PK吧!!!”

“……当然不会。”

“好,一言为定。”

黄少天说得义正言辞,然后就把王杰希的小号灭了。

什么鬼。王杰希特无奈地收手,眼见屏幕灰了,他抬头瞅对面。喻文州虽垂着眼盯着屏幕,但嘴角上扬,还抽空对他说了句不是我。

信你才怪。王杰希此刻非常想拔网线。

 

 

 

BOSS最终归了蓝溪阁,喻文州心情不错地揣上钱包带王杰希去吃晚饭。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路边一家店,太阳下山后G市气温明显下降,他们坐在街边,老板娘很快过来用白话招呼着喻文州,一副熟悉的样子。

王杰希听着对方用白话说了一串,那阿姨便在纸上写写写,赶紧拦住说你别点太多了,我俩吃不了。

“没事,阿姨会算份量的,多点一些你尝尝。”

“靓仔你放心,小喻是阿姨这里的常客,保证你喜欢吃。”那阿姨用带点口音的普通话回答,一边让小妹给他们端来热茶,餐具,自己风风火火走开了。

王杰希刚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就听见喻文州扑哧一笑。

“怎么了。”

“没,这茶不是用来喝的。”

“?”

“你放下吧,我来涮一下。”

王杰希停下手,眼见喻文州把茶水往碗中杯中倒,并且把筷子调羹一起浸在里面涮,隔着两桌刚坐下的一桌一家三口正好也在做同样的事,动作一致,富有节奏感,王杰希看喻文州在那涮涮涮,惊呆了,想之前和蓝雨全队一起吃饭好好的,没见这架势啊。

“这是路边摊仪式?”

喻文州乐了,“没那种仪式,就拿开水涮一下消毒。”

“本地传统?”

“算是吧。”喻文州把烫好的餐具推过来,盘子上还带有热度。

 

 

 

生活中藏着狗血,一切皆有可能。

那时他们吃到一半,炸鲜奶刚端上桌,王杰希就发现桌子旁多出个了个大学生打扮,背着书包的男人。那人压根没看王杰希,而是对喻文州说好巧,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一开始王杰希没在意,只当是喻文州的熟人,自顾自埋头吃,然而他只听见喻文州客套而疏离地回了句好久不见,挺好,比较忙之后便没了下文,并且丝毫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这太少见了,王杰希抬头,刚好把喻文州皱眉的动作收进眼底。

喻文州见他停了筷子,忽视旁边杵着的人,伸手夹了个炸鲜奶放他盘子里,这情景十分诡异。此刻那人转过来,好像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王杰希,带着点微妙与不屑的眼神在他和喻文州之间来回穿梭。王杰希不爽这样的眼神,抬头盯着那人,两方僵持不下,对面的人僵硬地挤了个相当难看的笑容出来,转了白话对喻文州用极快的语速絮絮叨叨地说。

王杰希并不能听懂,但他能看,看站着那人越说越气急败坏。从刚才开始,有种怪异的氛围挥之不去。他虽然从头到底没说过一句话,却仿佛一直置身于漩涡之中。站着的男人在喻文州面前所表现的不自然以及对自己掩饰不住敌意都指向一个荒谬的结论,而剧情发展显然比他的猜想更夸张。

比如喻文州在沉默了半响之后,一字一句用普通话清晰地说:

“我们很早以前就结束了,你劈的腿,这锅我不背。我现在有钟意的人,你死缠烂打没用。”

那人梗得脖子都红了,狠狠瞪了王杰希好几眼,最终还是走了,而王杰希坐在原地,像硬吃下了整个死亡之门般五雷轰顶。

喻文州见他一整个灵魂出窍的样子,饭没法继续吃了,于是他提议去走走。

王杰希浑浑噩噩说了好,两人起身。于是接下来的一段路都是喻文州在前面走,王杰希在后面飘,整个人都不太好,所有脑细胞奔腾着叫嚣着在琢磨那句钟意的人。

喻文州几次回头都没见人回魂,叹了口气,路过黄振龙的铺子拐了进去。过一会他出来,递了瓶水给王杰希,看对方闷了一口,回魂了。

王杰希瞪着手中的塑料瓶,难以置信这和王老吉同叫凉茶。他刚喝太快,此刻满嘴的苦涩中药味,让他表情挺扭曲。喻文州见状从旁边抽走他手里的凉茶,又换了瓶其他的给他。王杰希犹豫着不敢接,对方只好开口解释手中这瓶只是普通的马蹄汁。王杰希接过瓶子,喝了一口挺正常,他转头看身侧喻文州面不改色地喝着他刚才开过的黑色液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从骑楼下穿过,老城区的单行道走到头是珠江。

浪奔,浪流,王杰希心中的惊涛骇浪永不休,他把记忆中带喻文州的部分过了一遍。

二赛季决赛的场馆里,屏幕上百花和嘉世的团战进入了白热化,繁花血景的重剑和炮弹对上一叶之秋的矛尖,随着一个个灰掉的角色,混合着周围人尖叫声与加油声中,他感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水平随之飙升,高涨的情绪没有出口,直到前面两个少年的交谈声飘入他耳中。

他去搭了话,前排的少年向他伸出手。

“你好,蓝雨,喻文州。”

三个少年那时都还拽得二五八万的,他们围着喻文州的笔记本圈圈画画,在讨论、否定、垃圾话之间看完了比赛。

四赛季,他作为微草队长站在队伍最前面,对面两个穿着蓝色队服的少年终于履行了他们的约定,成为他新的对手。如两年前一样,喻文州先伸出了手,说希望能打一场精彩的比赛,目光中充满自信和挑战的光芒。

随后的片段都比较琐碎,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拼凑而成。比赛里有时索克萨尔十分狼狈,但蓝雨往往不乱。他的团队十分灵活,将个人特色发挥到极致,并不拘泥于某种形式,随时都可出现转机。而场下的喻文州会抵住餐馆的门让姑娘们先走,输牌后乖乖领了惩罚去隔壁包厢要手机号,偶尔会披着马甲邀他一起下个本。

而今天下午,他拿着那盏蓝白相间的玻璃灯,真诚地对他说谢谢。

王杰希忽然懂了方士谦夸起他女朋友时的模样。

喜欢这份感情无处可藏。

 

 

喻文州任王杰希对着江面发了会呆,终于还是忍不住搡了他一把。

“我前男友的出现对你打击有这么大吗?”

喻文州说的直接,没半点藏着掖着的意思。

王杰希点头,继而又摇头,他靠着栏杆对说些不相关的话题。

他说其实当初没记住你长什么样,倒是对你那笔记本和”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印象深刻。

喻文州一愣,转了个弯反应了过来。

“王队你的长相倒是挺难忘的。”

王杰希又讲喻文州和黄少天第三赛季放了他鸽子。

“当前辈不好吗?”

王杰希哼了一声,吐出两个字,“装嫩。”

“哈哈,别介意。”

浪奔,浪流,夜色正好,暖风醉人,四周空旷,适合表白。

王杰希把快跳出来的心咽下去,一字一字说,

“文州,我喜欢你。”

他继续说,

“你讲的那个钟意的人,是我吗?”

喻文州听完愣了三秒钟,而后撑着栏杆笑弯了腰。

王杰希回味了下刚刚那两句话,耻得要死,他此刻只能静静等待回答,。

喻文州笑够了,捞过王杰希的人,直接在他唇上啃了一口。

从江上吹来一阵风,如言情小说那般吹起了他们的衣摆和头发,适合接受表白。

王杰希又惊呆了,摸着嘴角。

“等等,文州,什么意思?”

“既然都说给你听了,就钟意你呗。”

哦他现在明白了,自己被撩了。

 

 

 

 

他们倒在床上,吻在一起,双手急不可耐地褪去对方的衣物。王杰希居高临下将对方剥了个干净,曾经遐想过的肉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喻文州一手打在他胳膊上,另一手搁在他腰间,掌心灼热。

王杰希俯下身,从喉结吻到锁骨,逼着对方只能仰头;吸吮啮咬乳首时,他明显体会到到胳膊上那只手微微颤抖。喻文州的额上冒出了汗,一些额发紧贴着皮肤,其余一些,散在枕头上,让他想起了那张照片。他搭上喻文州的额头,将那些头发都拨到一边,让他的眼睛露出来,随后他在里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

爱,情与性能将理智烧成灰。

他圈住喻文州,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嘴,纠缠一番后又去亲那双眼睛。王杰希摸索着床头刚买来的润滑,挤了自己一手,却无暇顾及。他迫不及待地覆上对方那早就抬头的炙热器官,动作带着生涩和粗糙。喻文州弓紧了背靠在他怀里,右手贴在他脖颈处轻轻抚摸示意他放松,然而却又在他耳边急急地喘,撩起更多的火。而他的左手,先是扣上了王杰希沾满润滑的手,而后就带着些透明的液体,将王杰希已硬地笔直的下身纳入掌中。王杰希真快烧起来了,那双手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揉搓底下的囊袋,甚至打着圈几次碰触前端的小口。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个成年男性低哑却暧昧的喘息声。

快感层层累积,两个人全身都被汗浸透了,但最湿的还是他们的唇舌,和被润滑液、黏液沾满的手。高潮的一刻两人紧拥在一起,心跳加速,浑身颤栗,欲望盖过理智,几近失神的那刻他们唤着彼此的名字,泄在对方手里,在余韵中重新吻在一起。

简单清理过后,他们躺进一个被窝。王杰希仍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喻文州坦白自己在土耳其想着他做了些糟糕的事,喻文州拉长尾音哦了声,说那下一次一起去潜水好了。

许久后的某个冬日下午,王杰希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剥橘子,左手边喻文州正翻看旅游杂志。他看着封面上的沙滩和海水突然就回到了那一天,猝不及防被年轻时的岁月糊了一脸糖。喻文州把杂志折个角放到一边,等他剥橘子。他们两个窝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计划着出游,顺便分享一只橘子。

年少时他们由心动开始,走入另一个人的生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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