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鱼糊汤粉

镜湖

Call me 糊糊

与你听风声 观赏过夜星

© 鲜鱼糊汤粉
Powered by LOFTER

【叶喻】旁观者清(二)

  • 叶秋视角

  • 私设如山,第一人称

  • 不喜误入

1

双胞胎对别人家来说是幸运的一件事,而在我们家,和我容貌相像的叶修却是一大堆麻烦的根源。

 

叶修比我早出生就那么一点却逼着让我喊哥,小时候我不知为了这个争了多少次。而真等到他拿着我的身份证离家出走之后,我才发现哪怕基因再相似,我,叶秋和他,叶修,依旧是截然不同的人。

 

之后几年,叶修离家数千里,在他熟悉和热爱的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而我,按部就班地升学,工作,学着接手家里的事。

 

我们联系不多,QQ上互相吐槽几句,逢年过节问候一声,也足够了。

 

而后一夜之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叶秋”退役的消息,各种猜测都有。他换了QQ名和头像,给我留了几行字,概括起来就一句话“我还好,不用担心,还没到回家的时候。”

 

我没忍住冲动偷偷跑到了H市,寒风凛冽,阴冷刺骨。我钻进那家小网吧,被拉开的彩炮撒了一头,而后一阵兵荒马乱。他所处的环境让我皱眉,但他却不在意。网吧其他地方都暗着,只有我们坐着的圆桌周围还亮着灯。我们和两个姑娘吃了顿便饭——那家网吧的老板娘是个很爽利但心软的姑娘,还有把我认作叶修撒了我一脸纸屑苏沐橙。我知道这个姑娘,从出道起就一直是叶修的搭档,听上去像是恋人,真看着两人间的互动,竟是比我更像家人。他们谈起游戏时的神情如此生动并充满热情,老板娘豪气万状让叶修自己组个战队,而我哥似乎正有此意。

 

于是这次我也不可能成功将他劝回家。他还有许多没做完的事。

 

又是两年。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台下一群人激动地手舞足蹈,听着电视中传来嘈杂无比的的欢呼声。他穿着红白相间的队服,被一群年轻人簇拥在中间,每个人脸上都神采飞扬。我注意到老板娘转头抹了把眼泪,而后也伸出一只手,和叶修,还有许多人的手一起,托起了那座奖杯。

 

叶修的脸上有欣喜,有释然,也有显而易见的不舍。

 

那一年的夏天,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们飞出国门,在异国他乡站上了最高的舞台,这对他而言可说是最完美的句号。

 

当他再一次推开家门时,我便知道,向南迁徙数千里的候鸟在冰雪消融之后选择了返巢。

 
 
 

2

平时我们都不住在家中,周末见的次数比较多。叶修安分守己地做着长辈安排的工作,每天如普通上班族一样忙碌,偶尔加班赶死线。但他总会在周末回家一趟,看看父母,陪祖母聊天,逗逗小点的儿子。叶修用这种方式无声弥补着多年以来的隔阂。

 

我的女朋友似乎热衷于给他介绍个对象,把我推去旁敲侧击。叶修听到后不出意外的拒绝了,顾左右而言他,死都不肯说理由。

 

这一看就是有情况,我便留了个心眼。慢慢的,我在他盯着手机回短信的的微笑中,逐渐变好的衣着品味,往健康方向靠近的作息和习惯中,自认为捕捉到了蛛丝马迹。我开口问了他是不是苏沐橙,他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但只否定了对象,没有否定有对象。我继续追问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他抽了半支烟后才眼神闪烁地告诉我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

 

没多久我的家人们便见到了他口中那个非常出色的人,而随着他的出现在家中引起的另一场轩然大波在此按下不表。

 

我一直在思考,世俗的眼光和常人的价值观是否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似乎总能打破试图桎梏他的条条框框,视外界一切流言蜚语为无物。

 

但另一个人呢?曾经的蓝雨队长,目前的荣耀联盟副主席,他竟也不在乎吗?

 

我花了许久都无法接受叶修的对象是喻文州的事实,这竟然比他喜欢同性的冲击性更大。

 

喻文州是一个与叶修很不同的人。 随便一搜就能得到为人和善有礼,心思活络,隐忍坚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等等各种赞扬之声。

 

第一次见到他真人我便直观地感受到喻文州的与众不同,他显然配得上那些略显夸张的辞藻,而你很难想象,他还小我和叶修几岁,还未及而立。这样的人几乎无可挑剔——如果他没有在我全家人的面前和我哥十指相扣。

 

事情过了很久才有所缓和,久到曾经对行商一窍不通的叶修在会议桌上如鱼得水,久到荣耀新玩家眼中喻文州先是荣耀主席,然后才是曾经的蓝雨队长。

 
 

3

 

两人再一次出现在家门时,我的闺女小跑着扑向了叶修,而后好奇地看着旁边的喻文州问这个叔叔是谁。

 

喻文州半蹲着,和我的闺女小声说话,而后在整屋子人的目光中,和叶修一人牵着小姑娘的一只手,向我们走来。

 

餐桌上的气氛还是挺尴尬的,但我的闺女似乎很喜欢这个陌生人,好奇地问他许多东西,对方也耐心解答,好声好语耐心十足。闺女在茶语饭后仍拽着如今联盟的主席下五子棋,喻文州对我们这投来抱歉的目光。 父亲坐在沙发上给叶修扔了一包烟,对方接过却又原样放回桌上。这太稀奇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不抽?”父亲问道。

 

“不抽,被人逼着戒了。”

 

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叶修迎着我和父亲的目光坦然至极。父亲的眼神落在下棋的一大一小身上,他沉默了半晌,终究点了头。这一系列的事情终究落下了帷幕。

 
 
 

4

叶修的酒量比我还差,他曾在一次喝醉后,拖着我站在马路边欣赏他的胡言乱语,说的都是他和喻文州相识相处的片段。

 

我忍不住问叶修对方哪里好,叶修回我哪里都好,特别好,就是烦起来和你差不多。 “盯着我戒烟,拖着我跑步,寸步不让特别难伺候,但又真的好,反正比你好,嗯。"酒后真言,他直白并毫无逻辑地说着对方的好。

 

我又问他看上对方哪儿了。叶修这次半醉半醒地靠在马路栏杆上,想了半天才回答我。

 

“一开始好奇就多瞧了几眼,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稀罕上了。”

 

他那时候的神情认真地让我忘记了准备好的说辞。

 

再然后,逢年过节我们都会见到这位联盟最年轻的主席,我的母亲在接受了事实之后反而看喻文州比看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更加顺眼。

 

叶修嘴上说着不公平,手上却夹了一只虾扔到对方碗里,而对方剥完壳,放到了我如今上小学的闺女碗里。

 

再然后,他们领养了一个孩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END- 


评论(8)
热度(106)